除此之外还有风灵蚕,风灵蚕吐出的丝可以用作绫类法器的炼器材料,轻且韧性极强,也可以制成琴弦。
程芜花四个时辰收了一大卷。
下午两人又烤了鱼来吃。
不过到将近日落,沈霁的神情逐渐有些沉重起来。
“阿芜道友,我就先不走了。”
程芜一头雾水,挠了挠头。
“为什么?”
沈霁垂着眼。
“这暂且不方便说,程樟道友那边也麻烦你告知一声,就说我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担心。”
“嗯…那、那好吧。”
“还有一件事,早先有个邪修进来,我把他打走了,他伤在肩膀,右侧眉头上有道刀疤,身高约……”
“五尺三寸。”
程芜两眼一闭。
“告诉我你消息的那个人就长这样。”
那邪修能有这好心?
程芜心里怪怪的。
骨桥升上水面,然而才走出没大会儿,沈霁甚至还没来得及转身回去,程芜先回来了。
沈霁神情复杂。
“阿芜道友…你这是……”
程芜揪了一把星沙草花拧出指拍在脑门上,联想到那个故意给她消息的邪修,语气发飘。
“我好像被做局了,我出不去了!”
“……”
沈霁问。
“是被风吹回来的吗?”
程芜猝然抬头。
“难道你也……”
沈霁点了点头,叹气道。
“养了几天伤能行动后,我就想着出去,但走到桥中间,被风拦住了,我越想往前走,阻力就越大,起初我每天都去试,后来来了人,我就趁没人的时候隔三差五去试一下,但都出不去。”
她顿了一下,喉咙滑动,像是下定了决心,道。
“我与那邪修打斗,丹田受损,存不住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