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深处传来纵情后的酥软,
芙玉睁开酸涩的眼眸,
映入眼帘的是,
一袭墨色中衣上绣着银纹仙鹤,腰间玉带尚未系紧,让人浮想联翩。
挺拔的背影露出流畅紧实的线条,以及几块新鲜刺目的咬痕……
芙玉半埋在锦被中,悄悄欣赏着男人上身半露的薄肌,面上又烧起了一坨红晕。
昨日是她与沈墟解除道侣契约的日子。
她早早备好了解契玉简,用传音符跟沈墟提了和离,
沈墟却说自己有要事在办,要等他回来才能解契。
芙玉并不在意,只要沈墟答应她的,就肯定能做到。
随即约了小姐妹到仙坊酒楼庆祝她重获自由。
可酒过三巡,体内便窜起一股邪火,
发现不对劲,竟是“合欢引”!
有人对她用了这等下作引人欢好的药物!
慌乱中,她捏碎了玉符,传讯给竹马沈清羽,让他来救她。
……
一夜荒唐,她心中十分凌乱,
虽然还没有和沈墟解除道侣关系,但是她以后肯定是要嫁给沈清羽的,
想到这里,她便释怀了,
芙玉羞涩的开口道:
“清羽师兄……昨晚我们……”
男人眸色一沉。
缓缓侧首,目光垂落在芙玉俏丽瓷白的脸蛋上,又厌恶的转过头去。
看清了面前男子的容貌,芙玉瞪大杏眸,难以置信,
“沈墟!怎么是你?”
沈墟和沈清羽都出身于仙族沈氏,按辈分算是叔侄,身形样貌十分相似,
好巧不巧,沈墟还总喜欢穿和沈清羽一样款式的衣袍,
所以,
她竟然错将沈墟误认成了沈清羽!
原来,昨夜破开禁制,裹挟着一身寒霜剑气闯入酒楼雅间救她的,竟然不是沈清羽而是本该在千里之外处理魔患的沈墟。
“沈墟……你这个混蛋!”
清羽师兄那样光风霁月的人,若知晓她已经做了这样的事,该有多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