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眸光迷离,仰头望着他,眼神说不出的乖巧。
“没……没有呀。”
徐晋西骨骼分明的长指捏住她下颌,看进她欲坠不坠的眼底,“真的没有吗,不要骗我。”
饶是商楹这几天表现得再冷静,也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心神不宁。
难道他知道了?
可她要走这件事,从始至终只有她和爷爷知道。
她强装镇定。
深吸一口满是冷淡檀香的空气,眸子顷刻染着说不出的失落:“真的没有,难道你现在连我也不相信了吗。”
“我好难过,人与人之间难道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松开我。”说着,她就要从徐晋西身上下来,两手捶打着他的肩膀:“我不要给你抱了。”
徐晋西单手扣住她腰,低头埋进她颈窝深吻:“不给我抱?那你想给谁抱?”
“你别管,反正就是不要给你。”
赌气似的,她突然张嘴,一口咬在他颈侧,留下一道深深的齿痕。
此刻,在这场关于信任的博弈里,商楹已经完全占据上风,而他甘愿处于下风。
她气鼓鼓地瞪向他,谴责的语气,听起来像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坏哥哥,怎么可以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相信呢?”
徐晋西被她逗笑了,连声说:“好好好,我是坏哥哥。”
他把商楹放在玄关的矮柜上,低颈仔细瞧她:“怎么还哭了?”
徐晋西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揩过她眼尾。
商楹演着演着,好像真把自己演进去了,声音都抽噎起来:“还不是都怪你。”
“那还要不要继续咬?”他侧头,将另一侧完好的脖颈露出来:“给你泄愤?”
商楹径直推开他,从矮柜上跳下去,“你是变态吗?”
为什么总是要她咬这里那里的?
床上咬就算了,怎么下了床还咬?
她确定了,哥哥是变态来的。
商楹正往房间里走,突然被男人从身后抱住,粗粝的手掌从腰窝抚上来,将她牢牢禁锢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