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司长问大人什么了？”

于渺渺盯着他，秘书也是男鬼，问谁不是问。

“寒纪哥哥，我就想问问，你们这边的男人——行不行？”

寒纪的脸白了又白。

“哎呀，我还有点事——”

他跑的比司长大人还快。

——

一个月后，东十六区的业绩一骑绝尘，成为东大区之冠。

寒纪将业绩报表呈给幽火大人，他吃好几堑终于长一智，坚决不废话。

幽火反复看着业绩排名，半晌才问。

“引渡司那边是怎么规定的，小组长快要升小区长了么？”

“还不行。”

寒纪早就问清楚了，“冥组长还在代组长阶段，需要再过一个月才能成为正式的组长，然后才能依靠分区业绩排名，决定升不升。”

“那他嘚瑟这么早干吗？”

幽火放下报表。

“树大招风，等着吧，后面恐怕越来越难。”

“大人猜的真对。”寒纪接着汇报道：“听说，别的区已经开始效仿冥组长，套用他的办法了！”

幽火端茶的手一顿，“小组长知道这事么？”

“应该是知道。”

“他什么反应？”

“他……”

寒纪咽了口吐沫，“他带十六组的鬼差团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