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冥没在引渡司,他现在正在阴界的一座山峰顶上。
四下无鬼,山风凛冽。
情绪失控的阿冥此刻非常可怕,双目血红,嘴唇乌黑,表情扭曲成厉鬼的狰狞。
积压了上千年的屈辱和愤怒,再一次,在他身体里爆发。
从阿婉,到渺渺。
他深爱的每一个女人,最终都投入了别人的怀抱。
为什么?
虽然这种痛苦蚀骨一般,但他还是咬紧牙,一点点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不能去怪渺渺。
渺渺正值芳华,是有血有肉的女孩,当然应该去体验最炙热的爱情。
他是鬼。
无论他把渺渺抱得多紧,都给不了她丝毫的温度。
这不公平。
就像这风如刀割一般,可他却感觉不到疼。
曾经,他就是为了不再疼,才选择做鬼。
可现在,他羡慕、甚至是妒忌那些会疼的人。
于渺渺像个没头苍蝇,从引渡司到转世大厅,见个人就问。
“看见冥哥了吗?”
“冥主管去哪了。”
问到松哥,松哥知道一点,“阿冥说你头有点热,他想回家看一眼,没回去吗?”
回去了,就是回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