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尹良洲脸色沉得不能再沉,狠狠捏碎手上的玻璃杯,剔透的玻璃瞬间碎成无数碎片扎进手掌,割得修长的手指鲜血淋漓。
八寒见状,立即挡在模特面前,“对不起这位。。女士,我们少爷他。。。今天不方便,你叫什么名字,不如改日。。。”
话还没说利索,尹良洲一脚踹翻台几,酒瓶飞在八寒脚边,八寒一激灵,敏捷往前一闪,在口袋摸了摸,尴尬着塞给模特一沓钱,“改日也不必了。”
模特拿了钱,连滚带爬的跑出包间,太吓人了,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金主。
尹良洲歪头坐在沙发前的地上,死灰般的双眸毫无征兆的滑下一滴泪,沿着冷硬的下颌线滑进嘴角,又苦又涩。
明明沸腾着她的气息,明明是她的模样,为什么不是她!
他吹拂着粘在额间的发丝,“她凭什么!为什么!”
“八寒!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现在就把她带到我面前!我现在就要她!”
八寒怔了一秒,站着没有动,不知该怎么回答。
日日夜夜都是这一句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他低下头,“少爷,我们现在在大马。”
“是啊,有什么资格呢?”
尹良洲睨着指尖,失神了好一会儿,“算了。”
“。。。。。。”
该来的终究会来。
那不该来的就不能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