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知微每天早上起来之后,吃过早饭,便在寝室外面砍木头柈子。
虽然外面有很多,江欢喜也劝她不用着急,可是宋知微觉得,既然已经给安排这个工作了,那么就不能糊弄,更不能偷懒。
纵然没有人盯着,可是木头柈子是摆在那呢,大家都能看得到。
况且林场这边已经对她们两个特殊照顾了,如果再在这件事情投机取巧,这对其他职工来说,更不公平。
等宋知微把自己的想法说完之后,江欢喜一脸的不赞同,“你想的太多了,我跟你说王场长之所以让咱们两个不用去作业区,在这边休息,也是为了林场自己着想,并不是说对咱们两个有什么特别的照顾?你也听董青那边说了,如果咱们两个在山里出什么事情,他们也交代不过去。”
宋知微说,“这个原因我也知道,但是我觉得一码归一码吧,既然已经上山在这边干活了,那就能干的就多干一点。”
江欢喜说,“我发现有的时候你的觉悟特别高,不像我有的时候总觉得就像一个工作,把该做的工作做完就行了。”
宋知微说,“到这边之后,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既然已经来下乡了,那就踏实的在这边工作,总不能混日子。”
“我要是有你这样的觉悟就好了,可惜已经到了山上这么多天了,我依旧不能习惯这边的工作,也不知道李山什么时候回来,等她回来之后我应该就可以下山了,我觉得这个时候你可以跟王场长申请一下,怕咱们新知青出事,那么就可以咱们两个一起下山。”
面对江欢喜的提议,宋知微还是拒绝了。
江欢喜想不明白宋知微为什么执意要留在山上。
“也不是说执意留在山上,我不太
不用上作业区了,就在营地这边待着,而且只是砍木头柈子的活,对于宋知微两个人来说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