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欢喜说,“你受伤了,这么大一个事,我怎么能不过来呢?我跟场长那边请假,到这边来看看你。外面怪冷的,先进去再说话吧。”
警卫员也在见到宋知微,真认识对方,便也跟宋知微打了声招呼便走了。
江欢喜进了屋之后打量了一眼,然后在炕上坐了下来,一边解掉身上的围脖,“这屋子也太暖和了,要我说,你这也是因祸得福,虽然手受伤了,也不用在山上受苦了,就在这边养伤口就行。林场长那边说了,你这边让你好好养伤,也不扣工分,工分照常给你。”
宋知微听了之后很高兴,“林场长说了没有让我什么时候回去?”
“只说让你把伤养好了。不过我猜着应该是年后开春暖和的时候吧,因为高连长跟她说,你手上的伤口很严重。又因为没有缝合,所以也不能动,现在天又这么冷,如果去外面之后冻伤了,伤口容易发炎。”
听到自己要在部队这边待到年后,宋知微的眼睛亮了亮。
江欢喜笑着说,“我一猜你就高兴,先前我跟林场长请假的时候,林场长还不批呢。可是我说,你在这边也不知道任何消息,林场长这才让我过来,也顺带着把这些事情告诉你。”
宋知微说,“我在这边确实是不知道什么消息,不过警卫员儿让我安心的待着,说林厂那边都已经安排妥当了,我就想着高林连长也没回来,又没有让我走,所以就安心的待下来了。”
江欢喜问道,“你的手怎么样了?伤了多大一个口子?在山上怎么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宋知微叹了口气,把那天晚上过去送饭的事情说了,江欢喜听了之后立马说,“一看就是有人故意要伤害你的,我看这事跟董青脱不开关系。她不就是觉得你跟高连长有什么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