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捡的,鱼类比较多,腌制一下,冬天都是个菜。
舅舅手很快,接水倒水,她们四个,主要以清洗为主,有的时候嫌慢,舅舅也会帮忙清洗,很快都清洗完了,姥姥也处理完那一袋子的海参。
姥姥拿着框过来,挨一个盆,取海货,她们四个吵吵攘攘的,告诉姥姥自己想吃什么,姥姥也惯着她们,都同意了,又拿了些小杂鱼,还有带鱼,要做一锅闷。
姥姥起锅烧油,姥姥这次油放的有点多, 油热了把酱放进去,把酱炒熟了,然后把小杂鱼,带鱼放进去,稍微煎一下,放进调味料,开始添汤,然后把鱿鱼(还是墨斗)放了进去,把蒸格放上,把赤甲红,飞蟹,虾爬子,倒在上面,盖上锅盖直接加热。
一会儿带着海鲜的香味,就扑鼻而来,锅盖上面,放了几个玉米饼子。
趁着饭菜没好的时间,舅舅还有她们几个都去洗漱去了,浑身又咸又腥,海水碰到皮肤,干了之后留下的白色印迹,特别不舒服。
痛痛快快洗漱之后,换了一身衣服,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一下,挂起来晾晒。
这时候她看到舅舅,拿着一个筐,拿了些海货出去了。应该是去送人吧!
辛灵进了厨房,姥姥正把火熄了,浓郁的海鲜味,弥漫到整个屋子。
“姥姥什么时候能吃啊。”
姥姥一边拍身上的草屑,一边说:“再闷一会儿就可以了,刚刚你舅舅拿了点海货送给村长了,我这也要拿点送给相熟的亲戚,这是人情往来,他们有东西的时候也会送给咱家。知道了吧!”
然后笑笑拍拍她的头发“快把头发擦一擦还湿呢。我们一会儿就回来啊,飞蟹不熟不能吃,别着急。”
“知道,知道,我又不着急。姥姥你快去吧,我们等你回来吃饭。”心灵笑着说。
趁着这时候没有人,辛灵上姥姥那屋,柜子上,装针线的笸箩,拿了一根针,看了看没有人,快步进了厕所。
她把珠子和玉牌,掏了出来,放到左手,想了想把珠子,放回兜里,把玉牌握到手里,待会儿要吃海货,还得用手扒壳呢,扎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