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会儿,丁祥文两口子带着两个孩子端了自家煮的饭菜下来,加上丁祥仁家这些,真是摆了满满一桌。
一群主人陪着一个客人,彼此都吃得十分舒心快乐。
饭后各家收拾各家的碗筷,男人们去洗碗,女们坐着吃花生嗑瓜子聊天。
眼看时间差不多,丁越起身准备告辞。
他怕自己留在这三公和大爷大娘会一直坐着不走,到时那些药材可不方便搬出来。
丁祥仁也知道他的打算,没多挽留。
客人一走,剩下祖孙古代又坐着闲聊了会儿,才各自起身回家。
因为顺路丁祥仁一家担负起把三公平安送回去的责任,丁川则和爸妈一起打扫院子。
大约两个小时后丁越重新回来,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他儿子丁凯和儿媳林玲。
六人都十分默契地低声说话,生怕吵醒邻居看到他们在这搬东西。
因为丁凯开着小货车,所以药材直接搬到货车上。
临上车前,丁祥仁还提醒丁越再看看货。
丁越说他鼻子灵得很,一闻就是自己下午时看过的那批货,确认没问题。
事实上他就没走远,绕了一圈回到丁川家后面山坡上,隐藏在树后暗中观察着下方动静。
药材没见到丁川一家往外搬,反而看到丁祥文和三公一家搬了不少鼓囊囊的麻袋进来。
刚刚进门他就看到那些麻袋摆在堂屋里,码得整整齐齐的。
为了确保不出错,他进门第一时间往麻袋边绕了一下,发现里面放着的是粮食,丁越高悬的心才踏实下来。
如今听到丁祥仁这么说,丁越才敢这么放心,将东西往货车上搬。
当然,谁都没忘过秤,常用药材每样都是二十五斤多接近二十六斤。
早晨送到卫生院的那几十样加上送走的,也是这个数。
丁川想起嬴政说,常用的每样五十斤,可现在称出来只有二十五六斤,于是在网上查了下。
这才明白,不是老祖宗少给故意多说,是大秦的一斤就相当于现代半斤多一点。
如今这重量实际上是老祖宗那边多给了些的结果。
“二爷,您来看,这些一共算下来,是328,685元。”
丁越算账时,丁祥仁就在旁边看着,此时他直接说,“我先付你们元,剩下二十万,最多半个月给,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