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看了刚刚让老祖宗自重,说他昏庸的众人一眼,记住了,这些都是儒家人。
都说秦时的儒家没后世那么严重,可若非他们这时候开始就有了这种思想,后世去哪找相关依据?
嬴政没再理会这群家伙,牵着丁川胳膊就上了高台。
丁川亦任由他牵着。
别人思想越龌龊,他们就越坦然。
本来就没什么,不能因为别人几句闲言就顺他们之意,匆忙松开,那才是上了他们的当。
丁川对老祖宗这态度和做法十分认可。
来到高台,嬴政才十分自然地松开大手,含笑看着她:“川川可要和朕之将士们说几句?”
“晚辈怎好在老祖宗们面前指手画脚?”
她摆手笑道,“您老就别为难晚辈了。”
“汝乃朕之大秦学宫祭酒,为何不可给将士们提提气?”
嬴政看着她,“正好,之前你之祭酒身份,朕都未传扬出去,今日朕便在此宣布。”
“老祖宗,您想做什么?”
丁川隐隐感觉到接下来发生的不会是什么好事,想要阻止老祖宗的行动。
可她这小身板,哪阻止得了堂堂始皇帝?
平常始皇帝尊重她,给她发表意见的机会,完全是看在她为大秦带来两千多年信息的份上。
当他下了某个决定后,无论是谁,都休想改变他。
只见嬴政重新站到高台C位,看着下方满眼崇拜自己的将士们:“给尔等介绍一位贵人。”
将士们目光崇拜而肃穆,全场数万人变得鸦雀无声。
丁川亲眼目睹老祖宗这份掌控力,内心震撼无比。
只听嬴政接着说:“这位,此乃我大秦之贵宾,亦乃大秦学宫之祭酒,封爵少上造之丁川淑女是也。”
“什么?”
“怎么可能?”
“她一弱女子,何德何能封爵不说,还担任大秦学宫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