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确实不甘罗那般少年多才,但自己懂的东西,也非甘罗可比吧。
毕竟,术业有专攻不是?
再说了,后世少年天才也不少啊,都是各个领域了不起的人物。
丁川越看越觉得,这老头道貌岸然,越级不顺眼。
想到此,灵光一闪,一句话脱口而出:“他该不会就是把扶苏教成迂腐之辈的淳于越吧?”
众人:“……”
连嬴政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整不会了。
老祖宗轻咳一声,准备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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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淳于越气得吹胡子瞪眼:“小丫子怎敢?”
“小鸭子?你还小鸡子呢?”
丁川听着他对自己的称呼,立即不装了,“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汝……汝当真不可理喻。”
淳于越颤抖着手指着丁川,“老夫乃长公子扶苏之师,自认担任长公子之师以来兢兢业业,不曾懈怠。”
“汝怎敢言老夫将长公子教成迂腐之辈?”
站在人群前方的扶苏也想听听丁川会如何怼老师。
虽然认识丁川以来,他已知晓自己所学有问题,但具体什么问题,他始终没弄清楚。
今日正是机会,好好听听。
“呵,你的兢兢业业最可怕。”
丁川并不顺着他的话说,“跟你的兢兢业业相比,我倒宁愿你少教扶苏一些。”
“至少他不至于被你涂毒成只知‘仁义礼智信,不知帝王之术’的傻子。”
“你们一心想让他接任大秦二世以儒治国,却没想到,教出了个真‘仁者’却无君王之威德。”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无数人再次跪下,以头触地,大气都不敢出。
此女也太胆大了些,此等君国大事,她竟敢当着陛下之面说出来。
扶苏更是惊得跌坐于地,久久回不过神。
丁川口中‘仁者’二字像重锤,一下下锤击在他那被儒家思想束缚多年的大脑上,一丝丝不一样的光渗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