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周围也没旁人,保证不会泄漏您那边消息。”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余教授无语地轻斥小弟子一句,“少跟老师来这套,老师还不知道你,是个极聪明的孩子。”
“明知不可为还非要说,是故意惹老师生气骂你吧。”
“嘿嘿嘿……这离开学校久了没听老师训人,都有点怀念了。”
丁川憨笑着回答,“还是老师了解学生,我这点小心思都被您给戳穿了。”
“行了,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说,有屁放。”
余教授无语又无奈,自己这几个学生,真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偏偏都是好苗了,国之栋梁。
他也是打不得骂不得,好不容易把他们教出来了,却各有各的选择……
“嘿嘿……老师,您咋知道我有事找您帮忙呢?”
“哼,你要没事还会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
余教授故意气乎乎,“快点说,我这还忙着呐。”
“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丁川开始为老祖宗编身份,“我有个祖宗很多年前隐居深山,最近才被无意中遇到刚接出来……”
总之,她把嬴政说成是自家先祖的嫡亲兄弟,当年为了躲避战乱,两家各自逃跑。
他们家这支在蜀洲安了家,而现在这位则在某座不知名深山定了居。
一直与世隔绝,自给自足。
这不刚被人从深山里找出来,根据族谱找到了他们这支族人,现在想在社会立住脚,却没身份证明。
因此需要老师帮帮忙解决下这个难题等等。
“好在他们在深山里不仅耕种粮食,还会种药材,这次出来,想用名贵药材换些财物,方便在现代社会生存。”
嗯,这个说法很好,将来也可以用来解释从大秦带来的祖宗们的来历。
如此一来,无论是药材的来历还是绣品的来历亦或是其它什么,都有明确的出处了。
丁川一边与恩师打电话,一边在脑海里这样想着。
电话那头,余教授听完学生的讲述,眯了眯眼:“是吗?那老师可感兴趣了,等哪天老师去你那边,见识见识。”
“老师,您这么忙,哪能让您亲自跑一趟?”
丁川讪笑着打哈哈,“等隔房祖宗们出山安顿好后,学生带他们去见您啊。”
听得出,老师对自己这说法十分怀疑,只是没说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