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川压着笑客气地回:“尢师伯放心,都是真的。”
“我老师敢跟您开玩笑,我也不敢呐,您说是吧。”
“行,我连夜坐飞机过去。”
尢仲景道,“你把你家定位给师伯一个,到时我直接到你家验货。”
“没问题的话,师伯自不会亏待你。”
“师伯您老的人品,师侄自是信的。”
丁川笑,“只是家里简陋,要不我在市里选个酒店,再发定位给您?”
“别。”
尢仲景连忙阻止,“你这孩子,咋还和师伯见外呢。”
关键是,他怕这孩子东西保存不当,在赶路途中损坏了,到哪说理去。
“就在你家。”
他语气果断地说,“不许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家里就挺好,简陋怕什么,师伯家也不宝贵啊。”
丁川:“……”看起来是不富贵,就是家里用的全是名贵实木家具,用的全是名贵茶盏,不懂的真看不出名堂。
她还是有次幸运跟着老师去尢师伯家走了一趟,事后老师悄悄告诉她的。
轻笑一声,丁川笑道:“既然如此,那师侄便在家扫榻相迎。”
“哈哈哈……你这丫头,真会说话。”
尢仲景听到这个,爽朗大笑,“好了大侄女,师伯先不和你说了,这就让人订机票,连夜赶过去。”
“师伯您一路平安,师侄期待您的到来。”
丁川笑着留下最后一句,那边客气了句就挂断了。
她看着已无声的手机笑了,笑着跑去找父母,把明天要给尢师伯看的几样药材取出来。
当然,这事得背着人干。
好在如今地里活越来越忙,白天几乎没什么人留在家里,更没人跑来串门。
当天晚上送走来串门问收粮情况的村民,关好房门回到楼上,父母才问:“幺儿,你说的师伯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在北工大老师的好友,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在人生十字路口,老师选择了理科,而尢师伯选择了医学。”
丁川给父母介绍这位尢师伯的来历以及与自家老师之间的关系,“他俩虽选择道路不同,但同样是在为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