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云峰不知道的是:他走后,明家重新置办了酒席,还准备了厚礼,请黄老瘸与民兵队长在一份婚书上签了字。
桑云峰越想越觉得自己断亲断的对,他揣着断亲文书上了山。
他要将桑云野的不肖行径说给桑家祖宗听,以后好好保佑他这一脉。
虽然他这一脉不是桑家血脉,可是既然当初户口簿上是兄弟关系,那么,他这一脉以后就是正宗桑家人了。
桑云峰在和桑家祖宗数落桑云野的时候,李秋水拎着换洗衣服进了他家门。
李秋水这两天很难过。
家里被明月讹走五百块钱后,大嫂二嫂就对她没有了好脸色,娘也不帮她,还看着她不许她外出。
凭什么!她哪里做错了!
愤恨不已的李秋水在听了桑春华的话语后,就回家要嫁妆了。
大嫂王茹直接和大队长说因为小姑子给家里造成了五百块钱的巨大损失,所以家里不应该再出嫁妆了。
更何况,桑家没请媒人没出聘礼,李家凭什么还给嫁妆?
于是,李秋水就和大嫂干架了,后来连二嫂也上手了,最后,李秋水不仅脸肿了还有几道抓痕。
大嫂二嫂也负伤了。
尤其是大嫂,举着被咬破的手,声称要是不给个说法就回娘家。
无论是大队长、大队长媳妇、大队长的大儿子,看着王茹血淋淋的手都觉得李秋水疯了。
为了打压李秋水,给大舅哥一个交代,大队长自然是顺着儿媳妇的话说李秋水以后没有嫁妆了。
王梅花心里觉得还是应该给嫁妆的,但是见外甥女那血淋淋的手,于是就不表态。
李秋水于是觉得娘爹都「背叛」她了。
听说明月在家摆了酒席,门窗上还贴了红双喜。
她收拾收拾自己的衣物,拎着就跑了,然后跑进桑家,“春华哥,我来和你一起过日子了。”
哼,她和春华哥是新时代青年,不和你们这些老封建同流合污。
李秋水把自己的行动归结为与封建传统割裂的行为。
而明家,送走了客人后,关起大门来,正按照传统礼仪进行拜堂。
明家正房三间,门房两间,厢房两间,还有一间厨房一间柴房。
厢房里原本主要放的是杂物以及采摘的草药,不过明月在整修房屋的时候将厢房也重新收拾了一遍。
桑云野就将厢房选做了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