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将野花中掺杂的草和树叶清理干净,修剪掉部分花叶和枝梗,然后插到洗干净标签的罐头瓶里。
左看右看,调整一下,让红的、白的、蓝的、黄的、橙的花花们错落有致。
她将鼻子凑到花上,闭着眼睛嗅。
山野的花,香味极淡,混合着泥土的清新。
久违了。
“以后我看书累了的时候就看看你们。”
「野花无数不知名,白白红红俱赋情」。
桑云野见明月如快乐的小鹿一般忙碌着,嘴角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那笑容如黑夜的星空,璀璨耀眼。
他猛拍自己的脑门。
这些野花,漫山遍野都是。
他今天,其实就是下山的时候瞄到路边的野花突然想到以前家里摆放的花草,就随手扯了一些。
就是些随处可见的小野花,刚才进门的时候见墙角边就有不少野花,他还想丢掉来着...
钱、票给月月时,月月也是高兴的,也是发自内心的笑,可是,没有这般欢喜溢出来笑容可以照亮世界的感觉...
明月弄好了花回头才发现桑云野还一身泥土落叶地站在边上,她不好意思了,“我去烧水给你洗澡。”
桑云野见明月要给自己烧洗澡水,登时心情由阴转晴,“不用烧热水,打桶井水冲一下就行了。”
明月愕然,“井水会不会太冷了?”
桑云野捏着身上沾的毛球,“不会,你男人洗惯了冷水澡。”
他平时在浴室洗澡,浴室里也是冷水。
浴室唯一烧热水那天,是为家属们准备的。
明月拿桶准备去打井水给桑云野洗洗。
桑云野怎么会让明月打水呢!
他从明月手里拿过水桶顺便捏了一下明月的脸颊,细细滑滑还弹弹的,和白圆圆一样的手感。
明月脸红红的,嗔了桑云野一眼,抿着嘴笑。
她现在有点习惯时不时地被摸一下或亲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