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兰芽贪婪地看着桑云野,满脸狂热,“阿桑,自从那年你离开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你。我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
好容易,打听到你在这里当兵,我就拿了家里的钱跑出来了。
阿桑,那些钱我没有乱用,真的,我一点都没有乱用,我都收着呢!那是以后要花用在我们小家上的。”
原来媳妇心里的人是这位副营长!
那么,她说什么「身上带煞,要过九九八十一个月才能同房」都是假话!
她是为了这个男人守身!
听她一口一个“阿桑”,那个亲热!
嫉妒冲昏了周广胜的头脑,他嗷叫一声举拳砸向桑云野。
小战士拦住了他。
而且不知按了哪里,周广胜只觉得胳膊酸麻,他站在那里,只觉得天空阴暗,心如刀割。
眼泪掉了下来。
原来,他一直呵护照顾引以为傲的媳妇,心里是别人!
桑云野见施兰芽被拦住了,和鲁营长对视一眼。
鲁营长:你处理我处理?
桑云野:我来。
“这位女同志,你认识我?”
施兰芽听桑云野这么问,更加狂躁了,“阿桑,你怎么可能不记得我了?不不,不可能的!你肯定记得我!
我每个月都给你写一封信,从来没有被退回过。”
说到信,桑云野倒是依稀想起来,他比武获得第一那两年,营部应邀去地方上做报告,就推他出去。
后来他经常收到一些女同志/女学生的求爱信,因为他常常出任务不在,都是鲁营长处理的。
鲁营长摸了摸鼻子,那些信,都是让通讯兵去处理的,无外乎是回信让对方好好工作/好好学习,本人无意儿女私情一类的话。
女同志/女学生脸皮薄,多数被拒绝后就不来信了,少数再来信的通讯兵也不再回信。
再后来,桑云野不愿意去参加地方上的这些活动。
至于施兰芽的信,说实在,他也不清楚。
拦住施兰芽的小战士中年龄大一些的知道情况,“营长,班长说过,有一位呈县红旗村地址的信,拒收。
所以只要是这个地址的信,邮政员不会再递送过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