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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一觉醒来想起最近的事,连忙告诉桑小叔:“你不在家这些日子,我有一半时间都是在韩连长家吃的饭。
我拎了米面过去,可是韩婶死活都不肯收。
说家里得我俩许多好处,说韩连长跟着你多得了不少补助,又说钩沙发巾、桌巾挣了不少。”
自从钟贞学会钩桌巾、沙发巾后,韩奶奶恨不得把家里的细粮、红糖、鸡蛋、罐头什么的都给她一个人吃。
家里种菜、喂鸡的活也都包了。
桑云野很喜欢这种媳妇在怀里醒来然后絮絮叨叨的感觉。
他伸出手指将明月的头发往耳后别过去,“老韩那里没事的,我以后会补给他。钩沙发巾、桌巾,与你有关?”
他记得自家的沙发巾、桌巾花型都很漂亮,而且始终都是雪白的,战友们都夸明月会收拾。
明月嗦着米线,“嗯,是我教的。”
桑云野瞪大了狭长的凤眼,“以前...家里用的那些桌巾都是你钩的?”
他一直以为是她买的。
明月疑惑地抬起头。
“你不是喜欢那种钩的桌巾么,桌巾废得快,就多钩了些备用。”
明月将最后一根米线嗦进嘴,
桑云野愧疚地低下头。
孙子责问得对,他真的爱明月么?
那么大那么多的桌巾,钩起来一定很费时间,他竟然不知道!
他也从未珍惜过!
任孙子撒满桌残羹!
桑云野此时想把孙子小时候拉过来揍一顿。
“报告!”
院门口有军士喊报告。
还伴随着几声羊咩咩,以及女子娇俏的声音。
桑云野沉了脸。
桑云野大踏步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