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后,镇里的菌酱厂正式成立了,家属们也终于知道了钟贞是进厂做菌子酱的。
钟贞表示有愿意进场做工人的可以报名。
做菌子酱啊,这个谁不会?做出来能有人买?
听说工资并不是镇政府发,而是根据效益情况发放后,无人报名。
开始羡慕钟贞有了工作的人也不羡慕了。
大家都觉得钟贞这工作不好,不如连明月进了镇医院,而鲁营长家那个资本家出身的小姨子竟然进了镇政府这更让她们羡慕!
不过,她们知道那是文化人的工作,她们大字不识几个是干不来的,倒是由此对家里孩子提了些学习要求。
年过了,春耕也开始了。
不过这个时候明月几人也接到通知,要去省里传授急救术。
省里组织了卫生、教育系统的种子人员进行学习,这些人回去后还要再传授给其他人员。
三名讲师都是营部的家属,鲁营长特意派车接送。
他知道了明月想做水稻、野稻的杂交试验后,直接点了韩维民领一队人按照明月的要求种稻。
因为军士每年也都要种地,所以,除了几个人,别人都没察觉和往年有什么不同。
春耕完成,特别行动大队的名单出来了。
嗯,名单其实早就出来了,不过在营部这一层级,名单才到。
孟教员这时才知道军区悄默地成立一支特别行动大队。
桑云野是大队长,鲁培文是政委。
首批人员从营部选拔。
孟教员心里很不是滋味,桑云野提副营不过两年,可是因为之前任务中抓住了大家伙,破格升到正营,和他平级了。
哦,不,桑云野代理大队长,享受的是副团待遇,比他待遇高。
而鲁培文,在正营位置上十一年都没动过,现在,竟然升副团了!
孟教员心里跟被揪住了似的。
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
他偶尔也会心生后悔,如果当初他不转政工,现在这个副团应该是他吧?
营部三个领导,两个都晋升要离开了,那么,他是不是也该晋升离开了?
他去机关那里询问,只得到一句「这是上面点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