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庆那天的演出,我给你留了个位置。”
时知缈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片。
纯黑色的底,烫金的字体,印着“霍普斯公学周年庆·贵宾席”的字样。
她没有接。
“学长,我只是一个特招生,没资格坐贵宾席。”
“我说你有,你就有。”
江曜把卡片塞进她手里,指尖擦过她的掌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何况——”
他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
“你欠我一个人情,总得还吧?”
时知缈心里一跳。
“我什么时候欠学长人情了?”
“刚才,”江曜直起身,蓝色的眼瞳里盛着笑意,“我听到了你和沈琼枝的对话。”
时知缈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我不会说出去。”
江曜顿了顿,补了一句:“只要你来看我的演出。”
时知缈盯着他看了两秒。
“学长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江曜摇摇头,语气认真了几分,“是邀请。”
他转过身,往楼梯下方走去。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头看了她一眼。
“对了,你那个眼镜,真的很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下楼梯,红色的发丝在晨光中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时知缈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手里那张黑色卡片。
贵宾席。
江曜到底想干什么?
时知缈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神识中的那株藤蔓,三朵花苞挂在上面,金色、紫色、红色。
少的一朵是周予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