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几个女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林夏你也太扫兴了吧。”
“人家好意敬你,你不接,是不是看不起人啊?”
林夏抿着唇,没有说话。
时知缈站在人群外围,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气氛已经绷到了临界点。
鹅黄色礼服的女生端着酒杯又往前递了递,酒液在杯口晃荡,几乎要溅上林夏的胸口。
周围几个女生配合着发出低低的哄笑声,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林夏身上。
“林同学,你不会是不给面子吧?”
埃莉斯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扣住了林夏的手腕。
“我敬你一杯,你都不喝?”
林夏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了身后的花架,退无可退。
她用力想抽回手,但埃莉斯的指甲掐进了她的皮肉,扣得很紧。
“放开我。”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澄澈的眼瞳里终于浮现出怒意。
埃莉斯没有放。
她偏头看了一眼酒杯,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忽然抬手,捏住林夏的下巴,把杯口抵上了她的嘴唇。
“别这么不知好歹。”
她的声音依然娇软,手上的力道却一点不轻,酒液顺着林夏紧抿的唇角往下淌,浸湿了白色的裙摆。
旁边几个女生笑出声来,有人举起智脑,镜头对准了林夏狼狈的脸。
时知缈站在人群外围,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她的视线越过那几个女生的肩膀,落在宴会厅另一侧的角落。
沈琼枝站在那里。
金色的卷发在灯光下亮得晃眼,翠绿色的眼瞳沉静地看着这边。
她显然没有亲自下场的意思,但埃莉斯每隔几秒就会往她的方向瞟一眼,像在确认自己的表演是否到位。
一场献媚。
埃莉斯跟林夏无冤无仇,但她需要一块投名状来巴结沈琼枝。而林夏,就是那块被选中的石头。
林夏的挣扎越来越剧烈,脸偏向一侧,酒液洒了大半,顺着脖颈往下淌。
埃莉斯显然不耐烦了,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改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