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陆景琛嗤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她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从进霍普斯那天起。”
沈琼枝的下巴微微抬起,带着那股骨子里的骄横:“她是我带进学校的,是我的人,你有什么意见?”
沈砚白放下茶杯,扫过对峙的两人,声音很淡:“在沈宅,吵什么?”
陆景琛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弧度:“沈大少爷这是要主持公道?”
“我只是不想听你们吵,”沈砚白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要吵出去吵。”
沈琼枝哼了一声,收回视线,重新靠回时知缈肩上,手臂挽得更紧了些,像是在宣示主权。
陆景琛靠在沙发上,看着时知缈被挽住的手臂,眉头皱起。
佣人走进来,躬身道:“少爷,小姐,晚餐准备好了。”
沈琼枝拉着时知缈站起来,往餐厅走。
陆景琛和沈砚白跟在后面,两个人之间隔着至少一米的距离,谁都没看谁,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火药味。
餐厅很大,长条餐桌足够坐十几个人。
沈琼枝在主位旁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时知缈坐。
时知缈刚坐下,陆景琛就拉开她另一侧的椅子,理所当然地坐了下来。
沈砚白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走到沈琼枝另一侧坐下。
时知缈坐在沈琼枝和陆景琛中间,面前是长条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餐点。
银质餐具在吊灯下折射出柔和的光,骨瓷餐盘边缘描着细细的金线,连餐巾都是手工刺绣的。
佣人鱼贯而入,将前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动作轻盈无声,训练有素。
时知缈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份摆盘精致的鹅肝慕斯,又看了看左右两侧那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在心里叹了口气。
来沈宅吃顿饭而已,搞得像鸿门宴。
沈琼枝倒是一副主人做派,拿起银勺舀了一口汤,翠绿色的眼瞳扫过餐桌。
“你们怎么都不吃?”
陆景琛靠在椅背上,金色的眼瞳落在时知缈身上,压根没看桌上的菜:“不饿。”
沈砚白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
时知缈倒是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