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低下头,将两人交握的手送到唇边,唇瓣贴上她手背的位置,轻轻蹭了一下。
“你摸摸就不疼了。”
时知缈的呼吸顿了一瞬。
沈砚白从来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冷淡,疏离,对所有人保持距离,连手指的触碰都会让他皱眉。
清冷和脆弱在他身上同时呈现,像雪山之巅的积雪在阳光下开始融化,露出底下从未示人的柔软。
时知缈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指尖还泛着薄红,刚才被玫瑰刺扎到的地方渗出小颗血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将他的手翻转过来,掌心朝上。
然后低下头,唇瓣贴上他掌心那道浅浅的划痕。
沈砚白的手猛地一颤。
她的唇瓣柔软温热,贴在他掌心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舌尖轻轻舔过那道划痕,将渗出的血珠卷进口中。
清甜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
沈砚白的手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他掌心打转,温热的,湿润的。
时知缈抬起头,烟紫色的眼瞳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还疼吗?”
沈砚白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指,将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重新握在掌心里。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下一下,带着某种压抑的渴望。
“还疼。”
时知缈看着他这副样子,低下头,这一次没有亲他的手,而是凑近他的颈侧,鼻尖蹭过他跳动的脉搏。
沈砚白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的唇瓣贴上他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轻轻吮了一下。
一个浅红色的印记逐渐浮现。
沈砚白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扣在她腰侧,指节收紧,隔着薄薄的丝绒面料,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
“够了。”他的声音沙哑,喉结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