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抬起头,金色的眼瞳里盛着浓烈的欲望,眼角泛着一抹薄红,黑色的碎发垂落在额前。
“怎么了?”
时知缈大口喘着气,整个人都在发软,“你压到我了。”
陆景琛的动作顿住了。
他的呼吸还很重,胸膛起伏的幅度一下一下,扣在她腰侧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像是在克制什么。
“压疼了?”他的声音沙哑,撑在她耳侧的手臂微微抬起,给她留出一点空间。
时知缈摇摇头,手还攥着他肩头的布料,指尖微微发抖。
不疼,但是有点撑。
那股能量从两人相贴的地方涌进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像一杯烈酒从喉咙灌下去,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刚才只是被亲了一会儿就觉得脑子发晕,如果再继续下去,她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
“那你抖什么?”陆景琛的声音压得很低,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他的手指很热,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面料传过来,像一小片烙铁贴在她皮肤上。
时知缈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奶白色的针织衫领口大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白皙的胸口。
锁骨上还残留着他刚才亲过的痕迹,泛着浅淡的粉色,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陆景琛的视线落在那片痕迹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追问,只是低下头,唇瓣贴上她锁骨下方那小块裸露的皮肤。
很轻的一下,像蜻蜓点水。
时知缈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布料。
他的唇从她锁骨滑到胸口,隔着针织衫的薄薄面料,一下一下地亲。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上来,指尖探入针织衫的下摆,贴上了她腰侧的皮肤。
他的手指很热,带着薄薄的茧,在她腰侧轻轻画着圈。
动作不急不躁,耐心得像一个高明的猎手,在等待猎物自己放松警惕。
时知缈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攥紧了他肩头的布料,指节泛白。
“景琛。”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