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是个同道中人，你进去吧。”

老大爷察觉到吴姜身上的气息，笑了。

顿了顿，紧跟着又说道：“不过，你这时候过来，怕是要失望了。老头子我今天进去看过，那个警察的鬼魂，并没有跟着遗体来这里。”

吴姜不意外老大爷能猜到他的目的，他正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掏出一根烟，递给老大爷，笑着问道：“大爷，我叫吴姜，您老贵姓？”

老大爷接过烟，自顾自点上，吸了一口，露出一口大黄牙：“姓啥不重要，你叫我老张头就行。”

“张大爷，”吴姜问道，“平时这殡仪馆里，鬼闹得多吗？”

老张头吐了个烟圈，语气随意：“还好吧，不听话的都被我收拾了，剩下的就都老实了，反正每过一段时间，就有城隍庙的鬼差，过来收走几个。”

听这意思，这个老张头还是个猛人，吴姜心里暗暗想道。

老张头上下打量了吴姜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你小子年纪轻轻，本事倒不小，刚才你不主动暴露，老头子我都没看出你也是吃这碗饭的。”

吴姜笑了笑，含糊带过：“我就是跟着一个老道士学过几年粗浅本事，还不到家，登不上台面。对了张大爷，昨天晚上，我那朋友的鬼魂，有没有来过这里？”

老张头摇了摇头：“没见过。一般来说，这种死于意外的亡魂，要么还停留在出事的地方，要么就跟着遗体来这里，你可以进去再看看，实在不行，就去他出事的地方找找，说不定能碰到。”

吴姜点了点头，也没和张老头多聊，随后便朝着停放王磊遗体的灵堂走去。

灵堂里的人还不少，吴姜也没进去，只是在门口大致扫了一眼，确实没有看到王磊的鬼魂，随后就退出来了。

和老张头打了个招呼，又互相留了一个联系方式，吴姜便开车离开了殡仪馆。

他在警局里，只有王磊的联系方式，根本不知道昨天的行动地点在哪里，也不知道王磊是在哪里牺牲的。

眼下，只能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