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你那个破项链

他从没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过话,压迫感扑面而来。

短暂的心虚过后,委屈铺天盖地袭来,是他要离婚的,是他说跟她没共同语言的,她听他的话不在这碍眼,他凶什么凶?

“我没凶......别哭!”容时安看她哭了,手忙脚乱擦眼泪,懊恼。

他工作时习惯了这种语调,刚才着急忘了,看给团子吓的,吓跑了怎么办!

“我坐了一宿的船找你,腰疼,还想吐,买了五个包子被姐姐抢走了,再去买没了......好不容易见到你,你又病得这么重.....包子还是肉馅的呢!”

小聪本想表现出特别成熟的一面,可憋了好几天的委屈压不住,语无伦次地说着这一路的坎坷,越说越难受。

容时安被她哭得又急又疼,但依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你坐散席来的?”

“啊?啊,是啊。”小聪哭声骤停,下意识地回答他的问题。

容时安心里发涩,她模仿出成熟的模样,克服着天生胆小带来的恐惧,跨海来找她,却被母亲为难,只怪自己伤得太重没能及时发现母亲对她排斥的态度。

“你那样看我干嘛.......”小聪被他看得后背直冒白毛汗,上一次他这样看她,好像还是洞房那晚,不过也不太一样。

那时他眼神有点像溜进鸡窝的黄鼠狼,眼冒绿光,现在没有绿光但依然很深沉。

“我给你的家用不够吗?”容时安问。

小聪摇头,很够了。

二哥工资很高,每个月有280块,还不算出海津贴,每个月他都会给她邮260,小聪自己还有80的工资,每个月都能存好多钱。

“既然不缺钱,为什么不买铺?”容时安一想到她坐了一晚上,连个铺都没有,甚至包子还被陈黛黛抢走饿到现在,眼前发黑头也晕。

这次不是疼的,是气,纯气。

“我姐买的票......”小聪已经忘了自己刚刚为什么哭了,他问她就答。

“陈黛黛,好——”容时安咬牙,火已经上来了,“她该不会买了一张铺她自己睡,糊弄你坐散席硬座,钱还是你拿的?”

“你怎么知道的!”小聪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带了丝崇拜,二哥真是她见过最聪明的人了,很多事她不说,但他就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