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有一行,写的啥?”小聪忍着心慌问。
“最后一行,小贱种以后会做大官,但她不能让她出生——陈黛黛是得了什么精神疾病吗?胡说八道什么呢?”容时安觉得这三行前言不搭后语,但他能感受到小聪情绪变化。
她看起来很恐惧的样子。
“这说的都是谁?她用这个吓唬你了?”容时安问,除了第一行,后面写的都挺瘆人的。
小聪顾不上回答,她还在想这三个容带来的预言。
第一个不知道是谁,容大哥走仕途,容老三还在念大学,容家其他几房她不熟,应该不重要。
第二个是二哥......
至于这第三个容,听起来似乎还是个没出生的孩子——该不会是大嫂肚子里刚怀的宝宝吧?
“二哥,你提醒大哥,不要让我姐靠近大嫂,她想让大嫂流产!”
“这种胡言乱语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容时安本想说,没必要信,但见她一副焦急的表情,话到嘴边又成了,“好,我会告诉大哥。”
大哥住在省直机关大院,陈黛黛想找大嫂根本不可能,但他不想小团子担心。
容时安眼皮发沉,刚吃下的药开始发挥药效了,困意席卷,趁着还清醒赶紧嘱咐几句。
“医院有小王和妈,你回招待所休息,等会小王回来让他送你,别乱跑......”
话音未落,人已睡去。
小聪泪流满面,嘴里喃喃。
“我不跑,天王老子来我都不跑。”
他有难,她怎能走!
她决不能让陈黛黛的乌鸦嘴成真!
小聪看着他的睡颜,想着从见面到现在的点点滴滴,慌乱无主的心一点点沉静下来。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的乌鸦嘴百发百中是什么原理,但只要避免二哥伤口感染,是不是就能熬过这一劫?
小聪把有生以来所有受伤的经历都回忆一遍,却发现她的经历帮不到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