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表情很恳切道:“您晚间会接公主下学吗?我想写下来给您,或者我送到您府上可以吗?”赵之晏疑惑愈深,但还是温和道:“那今日巳时,我派人来取吧。”
褚思雨喜出望外,弯腰行礼:“多谢六皇子大人。”
赵之晏闻言笑了笑,转身拉起赵安安,带着一行护卫离开了忠恩堂。
……
晚间下学,官学后门小巷处。
赵之晏的贴身护卫安觅按约候在了原地,一见到褚思雨走出后门,安觅率先抱手行礼:“储夫子,我家殿下公务繁多,特命我来取您的东西。”
安觅长了一双丹凤眼,美貌比赵之晏逊色一点,但比普通男子还是俊秀了不少,他整日一身黑色武服,头发用黑布发带束起,腰间挂着一把剑。
褚思雨满脸沧桑,笔直得站定在他面前,神情坚定,像递战书一样把自己手里的信封举了出去。
安觅毕恭毕敬伸手接,谁知褚思雨没放手。
他本低着眼睛,轻轻拽了一下,没拽动。
他抬眼看褚思雨,只见褚思雨眼眶都红了,他皱眉疑惑道:“储夫子,您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褚思雨闻言,又扯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放开了信封。
安觅拿到手才发现信封里不止有几张信纸,还有一枚玉佩。
安觅从小就跟在赵之晏身边当护卫,从宫里到战场到独立立府,整整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有姑娘送玉佩给自家主子。
他一瞬间差点丢弃了职业素养,脸上闪过一丝抑制不住的八卦笑意。
这边褚思雨还很悲壮:“安护卫,这封信……就拜托你了。”
安觅依旧很疑惑,但还是应道:“您放心吧,储夫子,我就是死!也会把它交到我家殿下手里!”
“啊?”褚思雨被这句话打醒,挥挥手干笑:“不至于不至于,不用死,没这么严重。”
但安觅明显不信,他抱手又行了一礼,一脸悲壮又坚毅的表情,腾空而起,飞上墙檐,不到一分钟消失不见了。
褚思雨想到还没捂热的玉佩没了,实在是扯不出笑脸,无精打采的踏上了回家之路。
她的身影消失在后巷。
待她离去后不久,焦夫子家的马车上,传出细细簌簌的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