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雨本想问问系统有没有减少疼痛的小道具,但听到门外响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还是闭上了嘴。
她住的这间是离水阁最近的一间客房,一道绣着锦簇花团的屏风隔在屋子中央。
金夫人、金苎和两个孩子走进了屏风里,其余男人止步在屏风外,白征根本不敢看赵君泽的眼睛,故而站得离门最近,不敢靠近。
金夫人满脸愧疚,对褚思雨道谢:“褚夫子,您的大恩大德,我与家夫没齿难忘,往后三个月,便请您屈尊我们府上可好?容我们略尽绵薄歉意,您若还有其他所需,但说无妨。”她吓坏了,但看到褚思雨的样子,还是庆幸了一下自己面对的是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
金苎被金夫人的模样弄得满头雾水,自家这个大姑母是全家族最精明的人,这么多年白府在上京的路都是她在筹谋,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姑母对一个八品小官这么客气。
往常白方恪的那些夫子,金夫人可从没正眼瞧过。
金苎隔着屏风看了看赵君泽的影子,更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也更笃定了要连夜去楚府告密的决心。
白方恪看褚思雨苍白的脸,又抽泣起来:“对不起夫子,我不该和姐姐在池边争吵,请您原谅我。”
白方锦对褚思雨不熟,但她看了看褚思雨左肩的血,心中一暖,道:“对不起褚夫子,您罚我吧,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褚思雨被这两个小孩好似天塌了一样的脸逗笑,她笑道:“夫子还是那一句话,下次注意一些就好了,有了这次的事,夫子相信你们再也不会犯这个错了。”
她伸出右手摆了摆:“至于惩罚嘛,刚刚你们那阵惊吓,就是最好的惩罚了。”
闻言,白方锦和白方恪对视一眼,白方恪小心翼翼问:“夫子您的意思是不罚我们吗?可我表哥说,要把我和阿姐抓到大理寺监禁。”
屏风外的楚怀闻言心口一滞:“……”他心底默默翻白眼,向前几步靠近屏风,制止道:“白方恪你给我闭嘴!”
褚思雨听了这话,了然一笑,马上转移话题:“原来楚大人是你表哥?”
大人们还沉浸在压抑沉重的心理氛围中,小孩已经很快恢复了一大半元气,白方锦抢话回:“是啊褚夫子,而且我表哥的姓氏和你一样诶!这位是我们的表姐!”
金苎闻言,对褚思雨点了点头。
褚思雨也点点头道:“我懂了,你们四个人的爹娘各有一个是金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