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苎翻了个白眼,暗骂他矫情,转头对褚思雨道:“褚思雨,我叫你褚思雨你介意吗?你也可以叫我金苎,我今年二十三岁,你几岁?”
褚思雨看到金苎这爽快的性格,一时亲切感倍增,她早就不想被这敬称折磨了,大喜道:“我二十岁,叫名字当然可以啊!”
两个女孩一拍即合,这进展看呆了楚怀。
他想起自己昨夜为了接近褚思雨,想了八百个计划,没想到金苎三两句话就能到直呼其名的地步了。
金苎站定在褚思雨轮椅前,朝他挑了挑眉,满脸得意。
楚怀脑子一转,也对褚思雨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叫你名字?”他满怀期待。
褚思雨狠狠点点头:“可以啊!你们叫我思雨也可以,我老家那些朋友都这么叫我。”
金苎闻言,把自己怀里的猫也塞到了褚思雨怀里,道:“好,就这么定了,我们叫你名字,你也叫我们名字。这是我的猫,波斯来的,给你抱一下吧!”
她交朋友一向直来直往,自从上次认可了褚思雨的品行后,她回家后也想了半晌怎么结交一下,刚刚那番话其实是她编出来的,金老太爷和金老爷根本没叫她来看楚怀。
楚怀大喜过望,看着金苎和褚思雨聊天的样子,心底激动万分,他想起自己在墨狸巷剩余的十几间铺子,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光明。
三人闲聊了一下午,金苎才依依不舍离开。
唯留褚思雨和楚怀吃晚膳,他们晚膳刚吃完,白方恪和白方锦便先后冲到了褚思雨的院子,两人都抱着自己的家课,并排坐在褚思雨房间的书桌上写。
褚思雨和楚怀则坐在茶桌两侧,看他们姐弟二人的家课。
此时夜色已暮,褚思雨对眼前三人感叹:“这白日是越来越短了。”
白方锦闻言,抬起头,率先回道:“是啊夫子,但可惜我家私塾不是官学,不能改下学的时辰。”她穿着白家私塾的衣服,一套很像厨师服的裙裳,配了几个简单的首饰。
白方恪闻言,得意一笑:“我就在官学,再过半个月就改时辰了,你羡慕吧~~”他依然是上学三件套装扮:小玉冠、淡灰锦袍,黑靴子。
楚怀看白方恪这得意忘形的样子就讨厌,忍不住想起身上前帮白方锦,被褚思雨一把抓住胳膊,他坐回原地,听褚思雨轻声道:“孩子们的事情要孩子们自己解决,解决不了再去才是对的。”
楚怀耳尖红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