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思雨见车下的人越来越多,便也跳了下去站在了赵之晏的对面。
一群人面对面站着,但谁都不知道为何要这样站在后门处。
除了赵之晏和楚怀。
褚思雨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在刑部大牢里的感受,赵之晏和楚怀冷冷对视,满眼都是对彼此的莫名敌意。
碍于身份,楚怀还是率先打招呼道:“见过殿下,下官身受重伤,无法见礼,望殿下海涵。”
赵之晏微微一笑,看着他身上的伤道:“楚大人身体果真不错,不止重病好的快,受了重伤也能出门折腾。”
楚怀看到他就心烦,闻言心里更躁郁了,他勾起薄唇,眉眼毫无惧色:“那是自然,如若没人在我爷爷面前嚼舌根,恐怕我还受不了这么重的伤。”
听到这句,褚思雨大咧咧问道:“谁啊?居然还能在你爷爷面前嚼你舌根?”
来大人和焦夫子本像个鹌鹑一样站着,闻言都不约而同看向她,来大人撇撇嘴,悄悄扯了扯她的袖子提醒。
褚思雨收到提醒,抿起嘴马上低头,假装刚刚那句不是自己问的。
赵之晏把她的动作收入眼中,忽然又想起了那只会说话的翠鸟。
楚怀在马车上,看她俏皮的小表情,不自觉跟着笑,眼神也变得温和起来:“无碍,我自会解决,褚姑娘不必担心,你所托之事,我定会尽快办好的。”
赵之晏看到他的目光心底里就厌恶,但他又没立场阻止什么,只得暗自生气。
褚思雨闻言抬起头,笑得灿烂:“多谢楚大人啦!”
楚怀笑得愈发温和缱绻,赵之晏在一旁脸色越来越黑。
来大人和焦夫子默默看了眼前三个人半晌,忽然,一个灵光同时点亮了他们的思路。
下一秒,焦夫子仰头,来大人低头,诡异地对视了一瞬——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八卦的火焰。
焦夫子后退一步,不张嘴,模模糊糊问道:“大人,您说不会……他们都喜欢……褚思雨吧?”
来大人惊恐得看她,低声回:“我感觉……有点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