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客秋可为褚思雨屠了内狱,赵之晏为了褚思雨敢废南域侯之手。你何必担心她?”说到这,赵君泽抬头笑看她:“你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他站起身,笑得脆弱,神情意外的真诚,抛却了往常一切高傲与清高,徒留一种莫名的悲哀。最后道:“这上京恐怕要变天了,我们都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缓缓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越过一脸震惊的金苎,推开门,在一片橘色、将落的暖阳中走了出去。
金苎走到门口,看到赵君泽的属下急匆匆从院外跑了进来,同赵君泽说了什么,赵君泽的背影忽然变得焦躁,同那属下一同朝外走去。
他的衣袍飘荡,像一只被秋风吹走的黑蝴蝶。
她叹了一口气,脚步沉重朝自家马车而去。
……
金府,
褚思雨喃喃着,推开了房门——
砰!
她又猛地关上了门。
但那门还是被门外人推开了——
赵之晏一脸平静,手中拿着一个木制托盘,上面摆着新熬出的米粥、小菜、一碗药以及一盘梅子蜜饯。
他走了进来,在褚思雨呆若木鸡的表情中关上了门。
二人对立,褚思雨压根不敢看他的脸,一脸懊丧,赵之晏见状,忽然笑了笑,端着托盘向床边走去,边走边道:“回来躺好,吃饭。”
褚思雨叹了一口气,跟在他身后回到了床上,乖巧坐好,假笑着自己抓起米粥碗,却被赵之晏截了胡,他抓过她的手,端走米粥,舀起一勺递到了褚思雨嘴边。
褚思雨乖巧张嘴,他一口一口喂着。
二人沉默的吃饭,气氛压抑得让褚思雨有些喘不过气,吃完粥,他又喂起了药,褚思雨终于忍不住了:“殿下?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