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蛟震南冷喝一声,没人敢再说话,也没人看得懂他到底在想什么,随后他便走到了主位上。
“见过伯父,我们是瓷星的朋友,特此前来了解一下你们之间的矛盾,看看能否化解矛盾。”
李尘旭恭敬的回道。
闻言,蛟震南的脸上划过一丝怒意,但转瞬即逝没人看见。
“哦?化解矛盾吗,那你们就让瓷星来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吧。”
听到此处,瓷星走了出来。
“父亲,您的铸星法我根本就没偷,我甚至都不知晓它放在何处,我一直都待在我的屋子里极少有时间会外出,这你也是知晓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也只有你才有动机去偷父亲的铸星法,那天我亲眼看到你走进父亲的屋子里,偷偷摸摸的,正好被我看到了不然被你偷偷溜了!”
蛟族少族长,也就是瓷星同父异母的大哥站出来反驳道。
“那是因为我正好做了浆果酥,然后想要端一点去给父亲尝尝,正好那天他不在房间里我进去没多久便离开了!”
瓷星越说越急,已经带着一点哭腔在说话。
再看主位上的蛟震南,他的神情严肃,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似乎在漠视着众人的一言一行。
“你就是在憎恨父亲从小就没有关心过你,因为你是野种!你那低贱的血脉已经说明了所有,所以你怀恨在心,趁父亲不在屋内,便进去偷走了父亲重要的东西!”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偷!”
大堂之上吵闹声此起彼伏,谁也说出来谁,争辩良久。
这时,蛟震南也开口了,“瓷星,我知道,我从小对你的爱就不是很多,甚至很多时候我都偏袒你的哥哥姐姐们,但是,我好歹也是你的父亲。
你为何要做出偷窃东西的行为,更何况你偷走的东西,还是极为关键的,我用来突破第三大境的铸星法,如果你此刻交出来的话,我便不再追究。”
瓷星听闻蛟震南这么一说,一脸震惊和悲伤的望着后者,“父亲,你真的认为是我偷走了你的那个什么所谓的铸星法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