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回应。

然后是凛跑回来的脚步声,气喘吁吁:“他走了,往凶兽森林那个方向去了。”

林浅躺在石台上,看着棚顶的兽皮。

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一痒,又咳了一声。

这次没有血。巫医的治疗还是有点用的,胳膊腿没有之前那么痛了。

但胸口还是疼。

凛蹲在石台旁边,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猫。

“他就是这样。”凛小声说,声音轻轻的,怕吵着她,“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他都会做。”

林浅嘴角动了一下。

“你别笑啊,我说真的。”

“他以前也这样,我小时候生病,他把自己那份食物省下来给我,自己饿着肚子去抓虫子吃。我问他不饿吗,他说不饿。屁的不饿,我听见他肚子叫了一晚上。”

林浅听着,浅笑了一下。

凛絮絮叨叨地说着,声音越来越轻。

“所以你别怕啊。我哥厉害着呢,他一定有办法治好你。”

“你别死啊。”他声音有点哑。

我也不想死呀。

她连男人的小嘴都没亲过呢,这几年光看理论知识了,也没实践过。

林浅有点后悔,拒绝的太快了,毕竟她现在胸口真的难受。

苍走后的第一天,林浅还能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