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她身上的打底衫拿下来。
山洞里的火光映在林浅白得发光的皮肤上。
她的小衣还在,那纯棉的、洗得发白的、前面带个小蝴蝶结的普通款式。
凛没见过这种东西。
他盯着那个小蝴蝶结看了两秒,耳朵红得快要滴血,然后伸手去脱。
….没脱下来。
这东西怎么脱的?
他的手顺着胸围摸来摸去,急得额头冒汗,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
苍看不下去了。
“后面。”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凛终于摸到了那排细小的挂钩,笨手笨脚地解开。
他闭着眼睛把那块小布料抽走,全程都不敢睁眼。
林浅是在被抽走的瞬间醒过来的。
身前有温热的呼吸,身后是滚烫的体温,胸前凉飕飕的,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锁骨上蹭来蹭去。
她勉强睁开眼睛,一颗白色的脑袋埋在自己颈窝里。
虎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扫的她痒痒的。
鼻尖在她锁骨上蹭来蹭去,呼吸又急又烫,嘴唇一下一下贴在她身上。
还是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