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伸手摸了摸林浅的脸,摸到一手的眼泪,立刻慌了:“你怎么哭了?我弄疼你了?”
林浅摇了摇头,说不出话。
她现在感觉身体好多了,要死的恐惧终于离她而去。
凛用袖子笨手笨脚地帮她擦眼泪,擦着擦着自己也哭了,两个人面对面流眼泪,画面诡异又好笑。
身后的苍一直没有动。他等凛缓过来,才低声开口:“让开。”
凛乖乖地挪到一边,但还是握着林浅的手,没有松开。
苍从林浅身后靠过来,把她转了个方向,面朝自己。林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对上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苍和凛不一样。他没有脸红,没有慌张,没有哭。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左肩的爪痕还在往外渗血。
他把林浅轻轻放倒在兽皮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腰。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她时间拒绝。
林浅没有拒绝。
是因为她已经爱上了这两只白虎?
不不不。
她刚刚亲自感受到自己裂开的骨头在愈合,肺里的淤血在消散。
原来能量在体内流转的感受这么美妙。
她知道这是真的,结侣的能量可以治好她的伤。
苍俯下身的时候,林浅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腥甜的铁锈味,雷击后的焦糊味,还有一股属于他的、清冽的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