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凛缩回手,委屈地揉了揉手背,“哥你打我干嘛。”
“别戳她。”
“我就是想看她醒没醒……”
“醒了也被你戳晕了。”
凛瘪了瘪嘴,但不敢反驳。他蹲在兽皮旁边,双手托着下巴,盯着林浅的脸。虎耳竖得高高的,尾巴在地上慢慢扫来扫去。
“浅浅,”他轻声叫她,“你要醒了就睁眼呗。我不戳你了。”
林浅没动。
“肉汤可香了,我炖了好久。你不想喝吗?”
。
“你手不麻吗?我握着你的手,你手会不会麻?”
。
“浅浅——”
“她醒了。”苍说。
凛歪头看她,眼睛还是闭着的。
“没醒啊哥,还在睡呢。”
“装的。”
林浅的心跳咚咚咚地加速。苍怎么知道的?
凛盯着林浅看了三秒钟,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坏笑。
“浅浅——你——装——的——?”
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