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在巫医那喝的好喝。
“那浅浅多喝点,我炖了好多。”
“我自己来吧。”林浅伸手想接过石碗,却被苍抓住手腕又捞回他怀里。
凛也往后躲了一下,“浅浅你的伤刚好,这两天要小心休养,
还是我来喂你吧。”
他又舀了一勺喂过来。
林浅乖乖张嘴,肉炖得很烂,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
现在身体好多了,强烈的饥饿感涌上来,林浅觉得自己能啃一头牛。
一口接一口,直到一碗都吃完了,林浅还有点意犹未尽。
凛把碗放在一边,用兽皮帮她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好像做过一百遍。
擦完他在她面前,歪着头看她,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一会还有,这几天没怎么吃东西,先喝点肉汤,好了我们就吃烤肉。”
林浅点点头。
“浅浅。”
“嗯?”
“我和哥都是你的兽夫了,我好开心。”
“特别特别开心。”凛似乎觉得程度不够,又强调了一遍。
然后他低着头,虎耳丧丧的垂下来。
“昨晚,浅浅,对不起,我和哥没经过你同意就…”
尽管小雌性昨晚摇头说不走,但凛还是想和她道歉。
是他们遇到了心软的小雌性,才没有被抛弃。
强行结侣,凛现在想起都不知道他俩昨天哪来的虎胆。
一旦雌性事后反悔,等待他们的不仅是抛弃,更可能是被部落绞杀。
“对不起。”
头顶也传来苍的道歉,他不后悔,小雌性活下来了,什么结果他都愿意承担。
但凛说的对,就算小雌性原谅他们,他们也该道歉。
林浅看着身前身后都道歉的俩人,有点摸不清头脑。
她觉得还好吧,虽然确实是在她昏迷的时候那啥,但她最开始清醒过,也没拒绝。
而且那时候她都快死了,当然是活着比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