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堆烧起来了,橙红色的光填满了山洞。
凛光着膀子蹲在火堆旁,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没下去。
“你是没看见。”
他转过头看着苍,伸手比量着,
“浅浅说编个笼子放水里,鱼自己就钻进去了。
我一开始还不信,哥,你猜怎么着?”
凛根本没给苍回答的机会,
“我刚把笼子放下去,没一会儿,鱼就一条一条往里钻,两个笼子全满了!”
苍没有接话,但他的耳朵朝着凛的方向转着。
“她就看了一眼,就想到这个办法了。”
他说着说着,满脸都是“我的雌性怎么这么厉害”,
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的语气。
“还有浅浅的空间。”
凛压低了声音,但压不住那股得意,“那么多鱼,她手一碰,全收进去了。”
苍添了点木头,终于开口了。“嗯。”
凛对这个“嗯”不太满意,又往苍那边挪了挪。
“哥,浅浅特别厉害。”
苍抬起头看着林浅,她小小一个坐在石床上,白净又乖巧,此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是很厉害。”苍说。
林浅的耳朵烫了一下。
“要做什么,告诉我或者凛都可以。别自己动手。”
林浅的耳朵从烫变成了烧。她低着头,盯着兽皮的毛边,她又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小孩子。
凛蹲在旁边,嘴巴张着,眼睛在苍和林浅之间转来转去,然后笑了。
“哥说得对!浅浅你听见了吗?你要干什么跟我们说,我俩学东西可快了!”
他拍了拍胸口,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
“……知道了。”
她的脸红得能煮鸡蛋,从额头一直烧到脖子。
凛还在那边叭叭,“浅浅你脸好红”“你是不是热”“火要不要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