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啾?”
霜羽歪歪小脑袋,烟紫色的小眼睛里没有恨意,也没有悲伤。
原来之前的他是被自己的亚父下毒害死的。
小鸟听完之后没什么感觉,灰枭对他来说只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在他心里激不起一点波澜。
可浅浅在替他难过,霜羽的豆豆眼不知不觉漫起水雾。
浅浅在替他难过….
“啾….”
林浅见小团子眨巴出眼泪,以为他是因为被害的事伤心。
连忙把他托到眼前,用指腹极轻极轻地蹭掉他眼角的泪珠。
“崽崽不哭,崽崽不哭,”
眼泪越抹越多,霜羽抽搐着小身子蜷在林浅掌心睡着了。
鸟崽崽的精力就这么多,何况他还跟着几个兽人蹲守一上午。
海汐招招手,一只圆滚滚的刺豚从礁石后面游过来,在他面前噗地鼓成一个完美的气垫。
海汐把这只“活气垫”推到林浅手边,然后将霜羽从她掌心里接过来,放在刺豚白白鼓鼓的肚皮上。
刺豚柔软的腹部微微凹陷下去,正好托住小鸟蜷成球的身体。
它在海汐的指令下一动不动地浮在浅滩边,任由正午的阳光给那只淡青色的小毛团烘着绒毛。
“那…现在灰枭人呢。”
林浅凑到凛耳边小声问道,也不知道这个杀鸟凶手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灰枭啊,他说完真相就离开了。”
听见人就这么离开,林浅抿唇,
“他就没对霜羽说什么?”
道歉总该有吧…
凛摇头,说灰枭什么都没说。
其实那老鸟承认一切后就带着鹰河的尸体自爆了,确实什么都没说。
不过这样也好,他们的收尾倒更方便。
绯岚清除掉他们的气息,很容易就伪造出两只鸟同归于尽的场面。
林浅听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头看了好一会睡着的鸟崽崽。
这也太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