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凛的眉毛竖起来,上下打量着玄冰,
“你还不走?”
玄冰眼神都没分给他一个。
他从空间中取出冰晶花,来到林浅面前。
对着凛还是一张臭脸的银狼,转向林浅时,那对狼耳朵压了一下又弹起。
他的嘴唇抿了又抿,才把花递到她面前。
“……给你的。”
那双蓝金异瞳直直地看着她,左眼冰蓝,右眼浅金,睫毛在亮亮菇的光线下投着极淡的影。
林浅的小心脏砰砰直跳,手指都蜷紧了。
…怎么这么正式…像…
还没等她想出来,眼前的银狼扑通一声跪下来。
林浅嗖一下站起来,石凳往后蹭出一声脆响。
玄冰耳朵动了一下,虽然奇怪她为什么那么大反应,但还是把话说完,
“我想做你的兽夫。”
她看着跪在面前的银狼,脑子一片空白。
单膝也就算了,他双膝。
她试图把银狼拽起来,
“你、你先起来。”
玄冰跪得直直的,任她拽也不动,
“这是我们北大陆的习俗,送冰晶花求侣的时候都是这个姿势。”
林浅抓他胳膊的手停下,犹犹豫豫的开口,
“..真的?”
这么古怪?
“嗯。”
见他一脸肯定,林浅收回手,还是站在他侧面。
玄冰挪挪挪,重新正对着她。
林浅往旁边移了半步,他又跟着挪了半步。
她再移,他再挪。
反正不管她往哪边躲,他都跪得端端正正,直直冲着她。
“……一定要这样吗。”林浅的声音有点发颤。
玄冰点头,阿母就是这么教的。
林浅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她的耳尖红得能滴血,手都不知道该放哪,最后只能揪紧裙角不动了。
见小雌性终于停下来,玄冰把手里的花往前递了递,
“收下就代表同意。”
他那张脸上罕见的出现一抹羞涩,
“…你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