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木门啪地关上,然后扑进石床上的兽皮堆里,扒拉着手指头开始算。
凛,苍,绯岚,海汐,霜羽,玄冰,白墨…
一周都休息不上一天…
她把最后两个手指并在一起。
反正都能感受到…就算一个人好了!
这样自己还能翘一天班休息休息,完美~
还站在院里回味的银狼猛地打了个喷嚏,玄冰揉揉鼻子,总感觉有什么离自己而去。
现在泠月身体好了,自己也找到归宿,坏能坏哪去!
他甩甩尾巴,把莫名的感觉丢在脑后。
(白墨?!)
(白墨!)
他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不会又沉睡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玄冰眉间逗弄小雌性时浮起的愉悦瞬间淡去。
他抬手划开空间裂缝,转身对着几人说道,
“我去趟凶兽森林。”
他需要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把体内翻涌的不安和异能一起消耗干净。
白墨并没有沉睡,他只是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刚出生的小银狼因为毛色和异瞳被白狐部落排斥,所有人都不喜欢他。
连阿母狐离都会骂他,
“银狼竟然连崽子都不要!”
“我生你有什么用!”
狐离不准小银狼出现在她面前,更不会分给他一口食物。
小狼崽每天只能捡部落吃剩的骨头和野草充饥。
他没见过阿父,部落里的人都说阿母是被阿父抛弃的。
可小狼不明白,雌性也会被雄性抛弃吗?
没有阿父阿母庇护的崽子处境很不好。
兽人看见小银狼会一脚踢开,雌性看见他会小声嘀咕着异化兽人。
就连没化型的小兽人都要欺负欺负他。
他没有朋友,甚至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小狼不敢离开部落,又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默默忍受大小兽人的恶意。
要是有人来帮帮他就好了,要是有人来帮帮他就好了。
不知道从哪天开始,他脑子里真的多了一个声音,而且听起来跟他一样小。
(你是谁?)
我是白墨。
(这是在哪?)
这是我的脑子里。
(喂!你理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