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阁下,我只是听雌主的命令行事!
鳄霸想要狡辩的话还没说出口,雷球,冰刺,白焰,水球,风刃,空间封锁商量好似的一股脑堵上他张大的鳄鱼嘴。
“嗷吼!”
嘴巴内里被数种异能攻击,鳄霸痛苦嘶吼,却一点声音都没传出来。
玄冰满意收手,重新将视线落在他们中间的小雌性身上。
没察觉到异常的林浅顿了顿,垂下眼睫,声音轻了几分,
“…所以,我不同意放过鳄霸。”
绯岚弯起眼眸,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
“那浅浅想怎么处置他?”
“我...”
林浅抿紧唇,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身边的兽夫们。
苍正安静地看着她,面上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可那双蓝眸里,却是同绯岚一样的柔和,是对她做任何决定的支持与肯定。
凛的虎耳朵高高竖起,还泛着红意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她,全然一副“浅浅说什么我都听”的信赖模样。
霜羽淡青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正与苍一样静静地注视着她。
烟紫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催促,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信任。
海汐弯起唇角,深蓝的眸子里满是温和,似乎在鼓励着她大胆说出自己的决定。
玄冰依旧是那副冷淡厌世的模样,初遇时的桀骜早已荡然无存,蓝金异瞳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
所有兽都在等她开口,
无论小雌性做出何种选择,他们都会遵从。
林浅最后将目光落在不远处半死不活的绿皮大鳄鱼身上。
浑身是血的大白虎,被骂到抬不起头的小白虎…
她蜷在苍胸口的手指攥得死紧,声音不大,几个兽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要…亲手杀了他。”
苍和凛的蓝眸狠狠颤动着。
“我会杀了他的,我会亲手杀了他的。”
林浅曾经跟朵米说过的话回响在两只老虎耳边。
...是因为他们,浅浅才决定亲手解决鳄霸。
苍垂在身侧的手抽动了下。
他想起了很多场景。
初到兽世大陆时连对视都会害羞的浅浅,
逃亡路上边掉眼泪边给他们包扎伤口的浅浅,
刚才张开双臂挡在所有兽面前怒斥鳄霸的浅浅。
他从第一天就护在身后的、希望永远远离血腥和杀戮的小雌性,现在为了他们要亲手结束一个生命。
心疼,愧疚,自责...
酸涩,欣慰,骄傲...
所有情绪像被搅碎了一样混在一起,堵在苍喉咙里,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说对不起,让流落兽世的她不得不面对这些;
想说谢谢,让天性柔软善良的她愿意为他们做这些;
想说交给他就好,你可以永远做那个无忧无虑的,害羞的,胆小的小雌性。
可她挥出风刃时的冷静,挡在他们身前时的维护,苍又感到一阵欣慰和骄傲。
....我的雌主,已经成长得如此勇敢和坚定了。
苍看着她低垂着的侧脸,眼角滑过一颗泪。
凛这个小哭包已经忍不住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
他哥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他站在原地,左抹一下右抹一下,可脸上的泪怎么也擦不干。
怕被林浅发现,最后只能转身背对着众兽,肩膀哭得一抽一抽。
离他最近的玄冰看小老虎哭得鼻涕泡都快出来,满脸嫌弃的从空间里掏出一小块兽皮扔他脸上。
“...谢谢呜..”
凛接过兽皮,鼻音浓重得都快听不清字。
见他这么有礼貌,玄冰将涌到嘴边的嘲讽咽下去。
算了,好狼不跟虎斗。
霜羽看看这个小虎,再看看那个大虎,淡青色的长发跟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
鸟狼不知道林浅的来历,白虎与巨鳄的缠斗也不在现场。
他们也惊讶于小雌性的改变,但更意外的是两只老虎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反倒是同样不知情的海汐猜出来个大概。
浅浅和两只老虎在他们离开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有可能跟苍受伤和他们异化兽人的身份有关系。
…而且..
那双总是透着温和的深蓝眼眸闪过幽光。
从西大陆出来的三兽一人有秘密。
无视人鱼探究的视线,绯岚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他不可能将小雌性的来历说出去,这件事知道的兽越少越好。
至于两只老虎为什么这个反应,蛇心里一清二楚。
毕竟他也知道最开始的浅浅连看他们杀凶兽都不敢。
绯岚一开始就不赞同隐瞒,可苍这个保护欲爆棚的大老虎根本舍不得小雌性操心一点事,总是想着等一切都处理好再如实坦白。
这次可好,直接被小雌性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