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是我的未来。

“他对我很好,他跟师兄一样,对我很好很好。”我低头这样婉转回答,“你们都是好人。”

师兄不说话了,用脚碾碎了地上的烟蒂,“那就好……是该有个人照顾你。”

他倏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背影投射在地上,他面向我,居高临下,阻挡了我身上的阳光,而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师兄保证,会让他给你幸福。”

我抬起头愣住了,觉得有些古怪,喊了一声,“师兄?”

“我走了。”

“你不进去看看他吗?”我站起来喊住他,而他已经站在我两步外。

他转过身,“不了,有你照顾,他会没事的。”

“师兄,你和他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说兄弟做不成了?是因为我吗?”我鼓起勇气追在后面问。

这次师兄没有转身,背对着我,沉默了好半响才说,“跟你无关。”

然后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仍旧一头雾水的我,沐浴在清朗的日光中。

我回林白岩病房的时候,他的同事们已经走了,他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接了个电话,见我进来,三言两语挂了电话,然后一脸阴郁地看着我,口气也不善,“去哪了?这么久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