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泽叫住他,“七叔公,我买了不少菜,晚上你来吃个饭吧。”
七叔公看临泽买的菜里有鱼有肉,便同意了,“一会儿我给你摘几把青菜。”
大家院子里的都会开一块菜地,种植一些果树和蔬菜,七叔公也不例外。
送走了七叔公,临泽收拾刚买的东西,最后拎起了草编蚱蜢玩了会儿,随手放到了电视柜上,恍惚间一看,样子十分逼真。
傍晚的时候临泽准备好了饭菜,就到隔壁喊了七叔公。
七叔公站在门口的时候,手里拿着两个瓶子,一个雪碧瓶子,一个矿泉水瓶。
别看七叔公的身形佝偻,但身子骨还不错,至少在临泽的印象中八年前的七叔公似乎就已经是这副佝偻的模样,八年后再见时变化也不大。
两人落座,七叔公要了两个碗,将带来的雪碧往碗里一倒,顿时弥漫出一股酒味。
瓶子里的并不是真的雪碧,而是村里人喝的烧酒。
七叔公就好这么一口,吃饭前喜欢来一碗。
矿泉水瓶里的是蜂蜜,七叔公往烧酒里倒了些蜂蜜,筷子一搅和,端起来饮了一口。他的话不多,多数时候是在吃菜喝酒,偶尔问一句临泽的近况,又说了前些年的几件小事。
饭吃到末尾,天已经黑了下来,考虑到天黑路不好走,他正要送七叔公回去,就在门口看到了一道背对着他们的人影。
“谁在那儿?”七叔公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他人的存在。
门外的黑影闻声转过了身,天色太暗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的身材高大,气质中带着几分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