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申没办法,苦笑道:“什么都瞒不住你。”

“真有事啊?”老木匠笑了,笑得一脸狡黠。

“。。。我被人黑了,用东西在脑袋后面来了一下。我醒来的时候,地上有一滩血,附近一个人也没有。那天之后,我的命是保住了,却也忘记了很多事情。我不记得跟他有什么了,可他今天用很肯定的语气告诉我,我跟他之间。。。”面对师傅八卦的眼神,林申梗了一下,换了个词说:“不清白。”

老木匠眼睛猛地亮了:“怎么个不清白法?”

“言语上不清白,以前肯定勾搭过,还约过在哪儿见面什么的,身体上绝对清白,什么都没来得及发生,我就出事了。”林申恨不得举起三根手指头发誓了。

“啧啧。”老木匠一脸遗憾的表情。

林申一头黑线:“我的清白保住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替我开心。”

老木匠怒:“郎君没有清白,哥儿才有清白,你的清白不值钱,有人看上你就偷笑啦。”

突然想哭怎么办?

“那个寡夫,你别觉得他轻佻啊。他很厉害的,相公死了,一个人支撑着那么大的家。公公婆婆身体不好,他也没有抛弃他们再嫁。当年,他相公才死的时候,公公婆婆又病倒了,都是他一个人撑过来的。我说这么多,让你不要小看他,觉得他不堪什么的。”老木匠难得说了很多话。

林申顿了下说:“你听起来很有经验的样子,以前和寡夫好过?”

“敢开师傅的玩笑了?”老木匠站起来,随手拿起一个东西就抽打林申,幸亏林申跑得快。

之后的几天,林申砌了火炕。当然了,他在这方面没有经验,听取了老木匠的意见。建房子的时候,林申就考虑到冬天取暖的问题,别看现在风景秀丽,到了冬天一场大雪就盖住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