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子里只有一盏幽幽的烛灯,两人坐在桌边,周临渊揽着陆萤,陆萤倚着周临渊,两人脸对脸连,唇对唇,就这么僵着。
终于,陆萤撑不住了。
不知是夜晚的庇护给了她任性而为的勇气,还是幽微的烛光蒙住了她的理智。
陆萤伸手圈住周临渊的腰,双手在他腰后交叉而握。然后,她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周临渊的下唇。
周临渊眼睛瞪得像铜铃,直愣愣地看着陆萤。唇上湿润的触感又在他心口添了一把火。
他不自觉地卸下手中的力道,松开了按在陆萤脖子后的手。
陆萤以为完事儿,正要坐回去。周临渊却一把将人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
陆萤挣扎着要下去,周临渊不许。
他环住陆萤的腰,将头埋在她的肩上,“别动,一会儿就好。”
陆萤闻言,不再动作。
周临渊在她脖颈间呼出的热气,就像一根羽毛在拨动平静的潭水。
夜深了,烛火摇摇,欲熄不熄。
天还没亮,陆萤就醒了。
昨晚送走了周临渊,她竟睡得极好,一夜无梦。
打开房门,陆祺就在门口站着。也不知她醒了多久,还是没睡。
“姐姐。”陆祺僵硬地笑笑。
陆萤赶紧把她拉进屋子里,“怎么了?”
陆祺局促不安地说:“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陆萤抓着她的手,“难道你不想嫁给秦越了吗?”
“想!”陆祺肯定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