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崔璞他滴酒不沾。
我怔怔地看着他离去,烟花一束接一束的在天空绽放,嘴里酒的滋味不知是苦是酸。
问我后来?后来,影宗宗主的关门弟子告白认错了人还被当事人拒绝这件事成了影宗的笑话,我便半年没出过门。
最终万萝还是随着万松不情不愿地来见奚岁生。
万萝在奚岁生对面坐下,万松恳切道:“奚药师,拜托你看一看小萝的病,若是能治好,那重明羽我双手奉上。”
万萝手里不知是从哪摘的桃花,鲜嫩如初,她听到万松的话,眉头高高扬起:“重明羽,那是什么,兄长你为什么从来没给我说过?”
万松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听话,不要问。”
显然万萝不是个听话的主儿,不然和兄长的关系也不会闹得那么僵硬。
万松不想回答万萝,只对奚岁生恭敬道:“奚药师,拜托你了。”
万萝见万松避而不谈,躲过奚岁生把脉的手,“噌”的一下站起来,逼问:“你不说,这病我就不看了。”
“你!”
奚岁生道:“是个对你们没有用的东西,你兄长以此为交换,让我给你治病。”
万萝恶狠狠道:“我不信,兄长一定是被你们胁迫了。”
我道:“……万萝姑娘,你是不是对你的兄长有什么误解,你的兄长,并没有哪里是值得我们胁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