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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问出,车厢内又是一片默然,冯奕几不可察的叹息了声,轻抬眼睫,他在公主眼中看到了让他喜悦却又心碎的希冀。

“没有。”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才能控制自己跳的温热的心脏,否定的话语从喉咙里溢出,他看着少女的眼神,终于在他面前黯了下去。

这样,是最好的。

这日起,芷兮再没问过冯奕类似的话,她只是用尽了全副心神,醒着的每一刻,她都在想该用什么样的办法医治冯奕的病。

只是这件事是前所未有的难,芷兮暗暗决定,回到京城后,得想办法见一见太医院的院正江善。

江院正,可以算得上她的师公吧。

母妃的医术,便是江院正教授。

后来母妃入了冷宫,无法再教她,芷兮便偷偷去太医院找了江院正,江院正倒也不怕接近自己会惹祸上身,将自己的毕身医术倾囊相授。

只是,她到底见过的病人太少,普通的病症倒还好,像冯奕这种疑难病症,她翻遍医书也只是束手无策罢了。

不知不觉半个月过去,他们终于回到了京城。

安庆帝本来想出城相迎,武安侯却说:“陛下,如今玉玺是真是假还未可知,若是真的,那自然是天佑陛下,可若是假的,陛下去了,岂不失了身份。”

不止武安侯,就连左丞相也如此说,安庆帝只好耐着性子在宫里等着。

左丞相自然不是怀疑玉玺为假,若是假的,冯奕根本就不会如此大张旗鼓,他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冯奕那竖子高高翘起的尾巴罢了。

庄严肃穆的含元殿内,百官站成两列,众人敛气屏声,眉眼低垂,眼角余光却时刻注意着敞开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