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越发没有规矩了,哪有扔下主子自己跑去看热闹的道理。”他打趣道。
秋蝉可不能说是郡主有事把自己给打发走的,只好笑笑囫囵了过去。
“子宁哥哥你方才想说什么?”徐晗玉接过话头。
“啊,我,”顾子宁随口说道,“我说我打算参见今年的秋闱,顺了我父亲的意。”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秋闱?”徐晗玉一愣。
“是啊,还是拗不过父亲和祖母,既然他们都希望我能进翰林院,那我就遂了他们的心意吧,尤其是祖母,总不好让她一把年纪了还为我操心。”顾晏踢踢脚边的石子,脑子里还在想方才自己未说话的半句话。
顾家家学渊源,不知道出了多少位翰林学士,顾子宁从小师从名家,他的学问向来是极好的,若他参加秋闱,夺得桂冠也不是没可能吧。
想到这里,徐晗玉双眼一亮,不觉拉住顾晏的袖子,“子宁哥哥,你可得好好准备,秋闱人才济济,万不可掉以轻心。”
顾晏瞧瞧自己的袖子,心跳漏了半拍,“唔,我自然是要好好准备的,不过秋闱向来是寒门子弟鲤跃龙门的机会,我又何必去抢这个风头,榜上能有我一席之地,可以向祖母交差也就是了。”
“不,你可不能这么想。”徐晗玉着急地说,若顾晏能考中状元,她才有理由去求淳熙帝,说不定姨父心软就答应她嫁进国公府了。
“啊?”顾晏没想到徐晗玉这般反应。
徐晗玉方觉自己有些失礼,松开顾晏的袖子,“其实我方才正忧心呢,实不相瞒,皇姨父才同我说了,想为我挑一位状元郎……”徐晗玉脸上飞起一抹嫣红,眉眼含情抬头瞧了瞧顾晏,又十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